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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满满一车牛粪倾倒在地面。 佘凌抬起头，望向前方:“高高的燃料堆，好像珠穆朗玛峰。” 旺姆挽着她的胳膊，哈哈地笑:“哪有那样高？不过五六米。” 佘凌眼神悠悠:“在我心中，这比珠穆朗玛还要高。” 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装粪饼。” 佘凌转过身来:“我来。阿妈拉，昨天下午的一车，这样快便用完？” 梅朵点点头:“大家都在，烧得快。” 旺姆弯下腰，从旁边1m高的矮丘捡粪饼，转过头来，同梅朵叽叽嘎嘎地说话，不多时，直起腰身，前仰后合:“阿莫拉说，黑色的女神山，看着让人感觉温暖。” 佘凌连连点头:“冬天没有牛粪不行。” 梅朵扬起手，比划着那高高的牛粪山:“从前，没有这样高，自己家都是——” 手掌横在胸口。 佘凌连连点头。 旺姆:“我家里从前，烧饭用电，屋顶好大的电池板，只有冬天实在冷，为了节省电暖气，才烧牦牛粪，我家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