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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扎着一个马尾辫,肤色偏黄,看着正是上大学的年纪,怀里却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大概没想到沈先知会直接看过来,她明显的有点慌乱,把怀里睡着的孩子往胸前拢了拢。她身后的窗户刷了新鲜的红漆,跟敞开的大门一样,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叫着什么,眼前的这位年轻妇人连忙叫了声,抱着孩子逃窜似的钻进了房门里。
从C市到这里的小县城火车大概要六个多小时,到南岸村也要折腾个一小时左右,有客人来就不能这么随便来,沈先知给自己做了个时间计划表,上午把院子的杂草除了,然后炒个简单的菜填肚子,吃完饭给镇上营业厅打电话叫人来安网线,下午画一个最急的单子。
沈先知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毕业后也没入行,而是靠着在校期间给人画稿积累的客源
接一些商业插画,逐渐下来,只要他勤快一点,养活自己是没什么问题的。院子里的杂草不是很多,只是常年娇生惯养的身体适应度不太好,没半个小时,沈先知的手已经被锄头磨出泡来了,再继续下去怕是下午握笔都够呛,顶着大太阳更是让人乏力,于是他立马扔掉了锄头安慰自己明早再干也一样,便毫无心理负担的躺在沙发上歇着了。
为了犒劳自己上午的劳作,沈先知给自己烧了一菜一汤,开着电视放着地方台,沈先知捧着一碗自己做的萝卜汤,突然想到给江小颖尝尝,他走出院子推开大门,看到江小颖家大门终于打开了,但他最终也没迈进那道门槛。
来到乡下后叫醒沈先知的只有邻居家的鸡,于是手机响起的时候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学校宿舍还得起来上早课。沈先知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是来电显示,此时天已经大亮,没有拉窗帘,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
“喂……”
“沈先知你大爷的!”向清河高分贝的声音刺得沈先知耳膜痛,他把手机离远了点,然后也冲着那边骂道:
“向清河你是不是找抽?大清早发什么病?”
“我打你三个电话了!你都不接,枉费人家费尽心机给你准备的惊喜……”
沈先知打断他:“有屁快放,什么惊喜?”
“我和螳螂到啦!我们现在就在你老家的高铁站。”
沈先知这下彻底清醒了,他睁大双眼坐了起来,还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有个熟悉的女声一边说着:
“你姑奶奶我再强调一遍,是唐澜不是螳螂,再胡说把你头给锤掉……”
“小人知错!”电话那头的向清河声音由远到近:“我们刚到,先找个馆子吃点东西,等你。”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沈先知低声骂了句操,看了眼时间,然后迅速洗漱完,顶着早上八点的太阳出了门。
到城里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沈先知一下车就直接打了个的士直奔火车站,然后一边打电话,一边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饭馆找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