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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放学后，他们手牵着手一起去图书馆。陆离还是喜欢看小说，但现在的他会把书举起来，和陆沉一起看。他们的头靠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夜深人静时，陆离会偷偷从自己的床上爬下来，钻进陆沉的被窝。起初只是挨着睡，后来渐渐变成相拥而眠。陆沉能闻到陆离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

“陆沉，”陆离把脸埋在陆沉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陆沉抱紧了他，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陆离的心跳，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虚幻。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他看见陆离手腕上的疤痕在发光。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每当陆离在他怀里睡着时，他都能看见少年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疤痕。那是现实世界留下的痕迹，提醒着他眼前的幸福只是海市蜃楼。

他知道，这样的幸福不会持续太久。只是每当他看见陆离天真烂漫的笑容，就会贪婪地想要永远留住这个会对他笑、会对他撒娇的陆离，即使这一切都是梦。但他们不可能永远沉浸在梦境中，爸妈会焦急伤心的。

“小离，”他轻声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一切都是梦，你会推开我吗？”

陆离已经睡着了，没有听见他的话。月光下，他的睡颜安静而美好，仿佛永远不会醒来。

第二层梦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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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天台上，陆离靠着陆沉的肩膀，手里拿着画本在涂鸦。他的头发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发梢扫过陆沉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陆沉，”陆离突然说，“我昨晚做了个梦。”

陆沉的心跳漏了一拍：“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穿着西装，在办公室里工作。”陆离的声音有些困惑，“但是你看上去好难过……”

陆沉知道，这是陆离潜意识的记忆在苏醒。但他不能操之过急，不能吓到这个脆弱又敏感的少年。

“只是个梦。”他轻声说，揉了揉陆离的头发。

“可是，”陆离困惑地说，“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陆沉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陆离的侧脸，弟弟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