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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陆舟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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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到达时正是冠礼三日前，刺史设宴款待他们，学术狗还在装仙人，能看不能吃，郁闷非常。刺史还恭维他仙风道骨，说经过占筮之后，将他确定为了“正宾”。

大徒弟偷偷跟他解释，所谓正宾就是负责给陆舟戴冠的。

“我懂。”学术狗说，“我小学入少先队，也有人给我系红领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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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子能得仙君赏识，实在是三生有幸。”刺史把话题扯到了陆舟身上，“我对他管教不严，让他胸无大志，不想‘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反而满脑子奇技淫巧。”

他看向陆舟，规训到：“你将要及冠，已经是个成人，所作所为都要合乎礼仪，谨记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莫要给陆家丢人。”

陆舟自顾自地喝酒，不接他的话茬。学术狗莫名感觉这是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晚上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知己知彼才能有所准备，于是去问陆舟有何打算。

陆舟正坐在房前台阶上，闻言回答道：“没什么打算，这是实话。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他如意。”

学术狗问道：“为什么？”

陆舟笑了一下，说道：“你也听到了，他想要的只是个合乎范式的儿子，不是我。”

“我这次回来是同我娘告别的。”陆舟继续说，“我没明说，我娘大概也明白了，只说让我多注意。”

家庭关系永远是个无解的难题，学术狗一个外人不好插嘴。何况他长久待在象牙塔里，完全不会开解人，但也不想用“为你好”这种理由劝他，最后只是说：“那要是你离开家里无处可去，我实验室还缺个助理。”

陆舟回头看他，有点迷茫地问道：“我无心入世做官，对佛家也没什么兴趣，又没有灵根，注定不属于仙门。我该相信些什么？又属于哪里？”

学术狗想了想：“……马克思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