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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迟早就看穿了他:“你不就喜欢痛吗?”他残忍地拨开紧闭的乳孔,将指甲盖刺入其中,岑凌猛地一弹,惊叫了一声,身体抖得像筛糠,几乎快要蜷成一个虾米,生理性泪水立刻盈满了岑凌的眼眶,他歪头瞪了俞迟一眼,竟看起来有些委屈。
俞迟惊讶了一下,岑凌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但也知道是下手重了,立即伸出舌头舔干净他湿漉漉的眼睛和泪水。
“我错了宝贝儿,来,给你舔舔,痛痛飞走。”
他脱光岑凌的衣服,半哄着把他带上床,让他骑跨在自己身上。
岑凌双手撑着床头,低头就能看见俞迟埋首在他胸前,吃他的乳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乳晕上,熏得周围皮肤都忍不住发烫,俞迟吮吸着他的乳头,边舔边咬,啃左边的时候,手指捏着右边的乳尖揉搓转动,往外拉扯,啃右边的时候,又如法炮制对待左边,原本只是两枚浅红玉珠的乳尖被他吃的又红又肿,水光潋滟,大了一圈,像一对快要成熟的果实。
岑凌已经止不住地呻吟,撑在床头的手不停地往下滑,几乎已经挨上了俞迟的肩膀,浑身热度都被激了出来,又酥又麻的快感不断从那对成熟的果实上蔓延开来,针扎般的刺痛从乳心钻出来,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脚趾蜷曲,脚心都皱了起来,与此同时却又越来越不满足。
他的蝴蝶骨已经塌陷,手臂也快要支撑不住,靠近腋窝部分的软肉转着筋发酸,打在俞迟胸膛上的小东西随着主人即将垮塌的腰腹颤颤巍巍吐出透明的水痕,因为没人理它,只能自个儿硬着。
先前原本仰着头的俞迟此时也不用再仰着脖子了,因为岑凌已经整个儿软着身体滑趴在了他脸上,可怜死了,俞迟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乳尖,在岑凌的惊叫声中,用力扯起两边的乳头往中间挤。
“你说,我能不能把它们一起吃进嘴里。”
“操你,不能。”
俞迟努力了一会儿,发现真的不行,满脸可惜地放弃了。
岑凌哆哆嗦嗦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伸手摸自己肿大的乳头,摸了一手黏滑的津液,嘟嘟囔囔地说:“你下嘴也太重了,一直肿着很疼的好么……”岑凌偶尔会在床上表现出来一些不自觉的小动作,配合着他的小语气,可爱得让人发疯。
俞迟于是看着他笑。
他仍记得他们刚上床时,岑凌对玩乳头没什么感觉,还会冷着脸说:“别把老子当女人。”
可后来在他的开发下也不得不说一句真香,当然,岑凌不可能说,俞迟也不敢说,只敢在心里暗爽两句。
他勾住裤沿,连着里头的内裤一起脱掉扔到了地上,狰狞粗大的鸡巴怒气蓬勃地弹了出来,深红的肉身上清晰可见盘曲的青筋兴奋地鼓鼓跳动,猩红的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津液,周围杂乱丛生的阴毛浓密得像一片森林,一条细细的黑色耻毛从肚脐眼开始,平展伸出健硕紧实的腹肌,直插进了那片森林。
俞迟小心地牵着岑凌的手,是只敢用食指勾着的那种小心,往自己鸡巴上探。
“摸摸它,它涨得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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