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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艳阳当空,姜虞却觉得身子发冷,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她连忙往水下一蹲,只留一个脑袋露出水面,慢慢转过身去。
池边修有一座兰香亭,通体木制,古朴雅致。
此刻亭中坐了一名朱衣少年,长发高束,额前勒着一条红玛瑙金串珠抹额,配上他那张英气勃勃,明艳逼人的面孔,不知道的,真要暗赞一声,好个矜贵无双的小公子。
姜虞自是不会赞叹的,只是心道倒霉,这小变态来得这么快,也不知道刚刚的自言自语被他听去了没有。
果然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赵奉仙从桌上的果盘里拈了块红豆糕放入口中,脸上神情喜怒不明。
“姜二姑娘何以这般肯定,一定是我被江少主所杀,而不是江少主死于我手?”
嗯,这是一道送命题。
身上无衣,气势难免就要怂三分。
姜虞双手环胸,鹌鹑似地沉在兰香池中,心中正思索要如何回答这道送命题,便听十三郎大声叫唤起来,喵声又高又急,还自带韵律,听起来简直像在骂“坏人坏人”。
赵奉仙抬手揉了揉耳垂,细长的瑞凤眼微弯,似笑非笑道:“猫随主子,你这只九尾灵猫,还真是牙尖嘴利。”
姜虞转头朝十三郎“嘘”了一声,止住它的大叫,才问赵奉仙:“你想对我家十三郎做什么?”
赵奉仙起身,懒洋洋道:“舟车劳顿,风尘加身,我自然是要沐浴。”
言罢,伸手解开腰间革带,褪下朱红外袍,除去足上乌靴,脱下雪白里衣,弃掷于地,只留下一条白色亵裤。
姜虞万万没料到他说脱就脱,这等干脆利落,简直和他的杀人手法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