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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王琮却已先发制人,长剑破空,凤鸣之声响彻云霄,雪光直击要害。
黑衣人不慌不忙举刀架住剑身,偏其势,侧过肩膀向前一冲,刀锋对着王琮腰腹顺势横砍而来。这一刀暴露出了下腹,但刀势迅猛,快如闪电,若王琮执意击向那处弱点,自己势必会受更重的伤,甚至丧命。
王琮再年轻,也知道孰轻孰重,脚下以错合步腾挪,将将避开了刀尖。
几十招后,王琮就有了败势。他尚且年轻,经验不足,对方不是初出茅庐的善茬,显然胜负已分。
才短短几十回合,就已经将王琮逼得满头是汗,虎口痛麻,手几乎握不住剑柄。
这时,听闻“叮”一声脆响,许怀义持刀接过黑衣人的鸳鸯刀,与她缠斗。腕骨和手指未好全的伤处又隐隐做痛起来。
许怀义强行压下体内毒素,提着一口气与黑衣人过了百余招。
此时天已大亮。
许怀义忽然听见一个声音,细细柔柔的女声,如耳语一般。
“他快死了。”
这是传音入密。
他看向黑衣人,表情诧异,一是因为传递的内容,另一是因为对方深厚绵长的内力,能在持续消耗内力的打斗之间施展此功,而且声音清晰可辨没有断音,她的实力简直难以估量。以许怀义现在这个状态,是绝对打不过的。
王琮快死了?
“你…说什么?”许怀义压声问道。
两道身影一触即分,各自站开。许怀义摇摇晃晃,胸口气血翻涌,压制下的毒性似乎又在跃跃欲试。
“他快死了。”黑衣人又说了一遍,这回是用嘴说的。她说着,头一偏,青鬼面具上铜铃般大的眼睛直直看向王琮。
王琮不懂缘由,见黑衣人看向自己,便以为她是在对自己说大哥快死了,玉面瞬时煞白一片。
黑衣人转而看向许怀义:“只要你跟我回总坛,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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