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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遗落

经历了心照不宣的荒唐，云株躺在床上保持着全身的赤裸和凌乱的体液不敢看尚泽，好在尚泽没有逃避，他先用纸将云株射出的精液和黏在腿根、臀缝处的淫水擦去，又拿过一条被温水打湿的毛巾，擦拭着云株的小腹和腿根隐秘的位置，穴口被他用手指插过，泛着淫靡的红色。

之后尚泽找来一条干净的裤子给云株穿上，云株一直低着头不看他，但耳朵很红，于是尚泽主动开口道：“饿不饿？”

云株小声说：“饿。”

尚泽起身：“我去做饭。”

云株终于抬起眼，看到尚泽裤裆的位置鼓鼓的，但尚泽脸上还是没有表情，眼神却不是往常那般带着冷漠的意味，看上去有些深沉，云株想原来尚泽不是对所有的事都冷冰冰的啊。

晚饭很快做好，小米粥煮的软烂金黄，两盘家常菜鲜香可口，尚泽却观察到云株吃的比平时要少，而且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了，往常云株总是会叽里咕噜跟他说很多话，于是尚泽很罕见地对云株表示关心：“今天吃这么少？”

云株看尚泽一眼，很快又移开，掩饰性地喝一口粥，瓮声瓮气道：“没、没有啊……”

云株的反常太过明显，尚泽心想他不该对云株做那种无聊的恶作剧，不该欺负云株失忆后什么都不懂。

尚泽本就话少，如此一来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晚饭后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云株来求助尚泽打开淋浴才将沉默打破。

第二天上午尚泽没再出门，把云株穿过的那几件衣服洗了洗，云株总是抱怨他的衣服不好看，而且穿着会磨皮肤，尚泽让云株穿他自己的衣服，云株又不肯，所以尚泽只能把他最好的衣服给云株穿。

经过一晚后两人间奇怪的氛围又莫名消散，回到了之前那般，尚泽在院里晾晒衣服，云株在一旁边玩边跟他聊天，玩累了又喊尚泽给他削苹果吃。

尚泽一手拿苹果一手握着水果刀，细致缓慢地将果皮削去，云株坐在尚泽对面，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尚泽手指上，尚泽的手比他的大，但又不笨拙，手背浮起的青筋让这双手看上去很有力量感，手指匀称修长，握着刀的姿势熟练轻松，果皮被一点点褪去，露出清甜的果肉，尚泽的手指搭在上面，云株看着，又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尚泽的手指进入过他的身体，用那根最长的手指搅弄他，云株感觉到他的脸颊开始发烫，看到尚泽的手指像是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般，身下紧缩着。

尚泽把苹果削好，从刚开始他就注意到云株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将苹果递给云株时不经意问：“我手上有什么？”

云株慌乱地摇头，接过苹果低头咬了一口，脆脆的果肉在他舌尖绽放出清新的甜。

尚泽以为他的恶作剧过分了，云株虽然没说但是也表示了不满，于是尚泽自认为他与云株之前定下的交换糖的条件已经自动废止，而在他要睡之前云株却出现在他的房间，目光闪躲，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他说：“尚泽，我想吃糖……”

尚泽坐在床上，喉结隐晦地动了动，在他沉默的间隙里云株关上门走过来，迎着他直白的目光坐在了他的床上。

尚泽明白此时他该选择及时遏止，告诉云株那个条件已经作废了，以后你想吃糖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可这些话在他的唇齿间终究又被沉默覆盖，云株也不需要等到尚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