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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应辞眉心皱起,凝眸注视着施意,沉声:“施意,你知道我和乔温宁什么都没有,我这么多年,除了你,又有把谁放在心上?”
施意扯了扯唇角,很勉强的浮现几分笑意,她吐字很慢,含讥带讽:“逢场作戏对吗?”
商应辞咬着牙,下颌紧绷不说话。
施意没管他难看的脸色,笑得甜甜的:“商总收放自如,我佩服。”
商应辞的呼吸变重,手指下意识的扣住了施意的手腕。
他很久没有这种抓不住又心慌的感觉了,一瞬间,几乎是呼吸不过来。
他在脑海中搜刮着措辞,正想开口解释,又听见施意说:“商应辞,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理智断得彻底,阵痛绵密。
“你想清楚了?”
“不能更清楚。”施意说完,将手抽开。
又是冗长的沉默。
“施意,你有替你父母想过吗?施家和商家的婚事一旦作废,施家的处境只会难堪。”商应辞缓缓起身,他的眸色愈深,语气愈沉,“你不能只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施意,你还是和小孩子一样,非黑即白,眼里揉不得一点点沙子。”
施意没吭声,只是看着桌上杯中余温犹在的水。
可是余温终究是余温,这水早晚也会冷透的。
“我自己的父母,我自己能照顾。”施意将一枚戒指扔进了杯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商应辞看着杯底的戒指,它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他的瞳孔骤缩,面色浮现铁青。
他被施意的做法给惹怒,那些已经涌到唇边的道歉都被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