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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邱秋,不是秋秋。
——
顾颂离开后,邱秋踩着黄桷树的落叶往家走。
隔老远,他瞧见了无声站在路灯下的裴斯礼。白色冷光把阴影割裂得张牙舞爪,男人就站在顶点处,穿着黑色贴身毛衣,身形清俊。
邱秋条件反射地停下脚步。
那边,听到熟悉声音的怪物抬起眸子凉凉地看过来。
撞进那墨绿眼瞳的时刻,邱秋耳边响起一声毛骨悚然的低笑,接着,他陡然被按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心跳如鼓,但这次邱秋没想着要跑。
他莫名觉得裴斯礼有点乖巧,像只委屈巴巴等主人回来的大狗。
腰腹上的手臂很用力,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里,肩窝处男人气息冰凉,□□:“我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秋秋。”
祂从没有想过不被自己看重的时间竟然过得那么慢,祂甚至在这段时间里滋生了叫害怕的情绪,害怕邱秋和三个月前一样,一声不吭地离开。
听到熟悉的,被碾过唇舌吐出的带有缠眷色彩的名字,邱秋舒服地眯了眯眼。
他果然,很喜欢裴斯礼的声音。
但到嘴边的“你先放开”还没吐出去,这厢裴斯礼就像逮住丈夫出轨的原配一样,耸动着鼻尖嗅闻他身上的味道。
烟味,酒味,不知名香水臭味……
越是细数,裴斯礼的呼吸就越发重,他喉咙干涩发痛,心里的占有欲像即将点燃喷发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