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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裤子一看,大腿根儿果然青了一块,蒋泊锋问他是怎么弄得,甘涔就跟他讲了,蒋泊锋听完,都忍不住想再抽甘涔两下。
甘涔抽抽搭搭地说:“蒋泊锋,我都这么疼了...,你快点给我吹吹呀....”
蒋泊锋拍了一下他的头:“我看你该疼!”
话是这么说,蒋泊锋还是过去给甘涔拿了个凉水毛巾敷着:“以后跟我讲实话,听到没有?”
甘涔点点头:“蒋泊锋你从哪儿买的尺子啊,你打的我疼死了…赶紧扔了…!”
他说疼,其实蒋泊锋抽他连力气都没用,打了那么多下,身后连个红印子都看不到,还不敌他下午自己掐自己的重。
蒋泊锋说:“下午看你没回来,去文具店找你的时候买的,给你上学用。”
甘涔张着嘴,不可思议的说:“啊?不是,!那我看着它我还能好好学习吗?我不要,你快扔了!”
蒋泊锋没搭理他:“我看着你得瞧着它才能好好学习。”
甘涔心说这是什么事啊!今天倒了八辈子霉了,一下午钱没要到回来还挨了顿揍。
他岔着腿,低头扒拉着自己青了的大腿根儿,又哭又哼:“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呀,周扒皮也没你这样赶驴子的呀…,我都快疼死了…,蒋泊锋…,揉揉…,你快给我揉揉…!”
甘涔脑袋里就没矜持这俩字咋写,能好不害臊得岔着一双大白腿,让蒋泊锋给他揉这么私密的地方,还一脸理所当然的,全世界也就他一个人了。
他哼哼唧唧个不停,蒋泊锋只好上床给他揉。
“学费的事你别操心,我去凑。”
第十五章:齿轮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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