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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助教,压力会超出你的想象。”曼宁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极具说服力的劝退点,“其他教官那儿是轮换制,每位助教每周跟一两节课就够了。我这儿没有轮换条件,你可能要一个人跟满五节课,以二年级的课业负担,到时候恐怕会……”
……会很辛苦。
话还没说完,就见裴兰顿双目骤然亮起,五瓦的灯泡秒变五十瓦,炯炯有神,活像一只藏身黑夜、盯梢猎物的饿狼。
曼宁惊觉不对,当即咽了回去。
却迟了。
“五节。”裴兰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幸福之情溢于言表,“每周五节。”
漫天落糖雨,颗颗照脸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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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曼宁抬眸望了望苍天,有些无计可施。
还不如不说。
上周他才答应了卡锡教授,会主动远离裴兰顿这枚不定时炸弹,这周就因为一念仁慈,鬼使神差地为他打开了助教大门。一年的麻烦,演变成了四年的潜在危机,万一被教授知道这事,下回打针,吃的就该是泡椒芥末蛋糕了。
曼宁望着天幕间高悬的月亮,对自己产生了些许难以言说的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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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裴兰顿这边已经擅作主张,单方面自我认证为“半个助教”,礼节距离随之缩短一半,悄悄挪近了一大截,心情可谓畅快无比。如此惬意了半天,他才突然记起,今晚的哨塔之约似乎不是一场偶遇。
他是被曼宁召唤上来的。
曼宁有话想对他说,而他却一直在打岔。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