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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逼仄昏暗的房间一览无遗。
除了那一处桌前,其余都被望不到头的佛经堆满。
江翊寒怔了怔,有些木然地上σσψ前。
随手捡起一卷,只见洋洋洒洒的字迹后,永远跟着一句:‘愿我的寅儿,来世平安。’
宋朝歌记得,那是她和江翊寒的孩子。
死在了一个雨夜,在宋朝歌怀中断了气。
一起去的,还有腹中已经成型的女婴。
那时的江翊寒只有轻描淡写一句:“今后还会有孩子的。”
可如今,他却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佛经,深深吸了口气。
“朝儿,对不起……”
“终究是我负了你太多……”
一滴泪落下,打湿了纸张。
隔着水镜,宋朝歌看着江翊寒,眼底只剩冷静。
如果说,对现在的江翊寒,她尚且觉得不忍不舍,那对七年后的江翊寒,她便真的是没有半点感情了。
甚至看着现在这样,只觉得厌烦。
她给过江翊寒机会,那时的她也给过他机会。
整整七年,到底有什么是发现不了的。
可江翊寒却从没说过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