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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袖子,语气平和而轻柔:
“你去找她吧,你们青梅竹马,她又那么喜欢你,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
这种话以前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我对凌寒舟占有欲极强。
只要看见他跟异性亲密接触,肯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凌寒舟果然诧异地皱起了眉,他定定地看了我两秒,嗤笑一声:
“你倒是为我着想,怕不是嫌弃我现在穷吧。”
嫌他穷就不会任劳任怨地卖了两个月的血了。
我没有解释,任他往我身上泼脏水,凌寒舟却突然发了怒。
口不择言道:“你和你妈一样,都是贱骨头!”
我顿时全身血液倒流,愤怒地朝他脸颊挥手而去。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凌寒舟恨我妈,连带着讨厌我。
凌寒舟一直将他母亲的死归结在我妈身上。
我妈在他家做了二十年的保姆,凌父花心薄情,情人多到十个手指头都数不清。
但唯独没有我妈,我知道她有喜欢的人,是个高大儒雅的教师。
母亲每到休假时,便会带着我去他家玩。
沈老师家里不但有看不完的书,还有大我几岁的哥哥。
他不像凌寒舟总是冷冰冰的,沈斯言是温和的。
笑起来眼睛格外温柔,总像个小大人一般照顾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