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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有时会被阴茎凌厉的态势肏出眼泪,可那不过是生理性的、由性激素与交感神经决定的,与情绪无关。
而今天所流的两次眼泪,确确实实与往常都不太一样是由大脑中的情感中枢产生的,真情实感的流露。
她记起某一次,两人曾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向绥,你到底会不会哭?”
“不会,你见我哪次哭过。”
“我说,到底。”
意识到傅洵话中含义,她嗤笑,“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但倘若是换做现在再问她一次,她必定答不出来,毕竟光在傅洵面前掉眼泪就已经三四回了。细数起来,还真让人心惊,她竟失态过不止一次了?
情感真是一样顶复杂的事物,它大多时候不被人所操纵,却可以操纵人。
下体是极致的快感,心脏却一阵一阵抽钝,情潮与情绪上下齐涌,迸发出一种极其割裂的荒诞感。
像南方雨后天晴时,前日里潮湿松软的泥沙地水分蒸发,变成干燥的数抔沙土,随风散落在地上,积成干沙子堆。向绥踩上去,不知哪一脚踩塌陷了,心会有一瞬间的空,直到最后栽个跟头,又摔落在实地。
在爱的人面前,眼泪永久有效。
“不要哭,绥绥。”
“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向绥终是不能自抑地抽噎一声,“谁管你喜欢什么。”
“你可以不管,但不可否认,你正在支配我。”
她张口反驳,“大脑长在你的头骨里,我如何支配?”
“是吗?可你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除了服从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