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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头,水深火热的地方我向来不喜。
就不该回来。
我转身就要离开,我妈拉住了我,泪汪汪的双目望著我,对我做了个口型。
是让我带著赵青竹一起走。
没办法,我这辈子,最听我妈的话。
我侧过身上前一步就把跪在地上的赵青竹大力拉了起来,也不管他什麽反应,拽著他就往大门外走。
老头在身後鼓足了气吼著,我妈和他大吵起来。
大门阖上时,也隔断了这些纷纷杂杂。
赵青竹的右手腕被我攒著,低著头走在我身後。
他如今不再含胸驮背,即使垂著脑袋,腰板还是挺直的,乍一看还挺有种落魄英雄的气概。
也不过是乍一看罢了。
很快他抽泣起来,左手背不断地抹著眼泪。
我把他一股脑塞到车副驾──如果不是我这是辆两门车我嫌把他塞到後座麻烦,我实在是不想把这个哭哭啼啼的死娘炮放在我旁边。
我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发动後狠踩了一脚油门离开了这地方。
副座安全带未系的提示音一直在叮叮作响,我拍了一掌方向盘,对著赵青竹吼了一声:“安全带!”
赵青竹抽著鼻子摸索著系上了。
第五章 过去说来说去也就那点屁事
市中心的地段正在修路,於是虽说已经晚上十一点,这一段路依旧是堵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