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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司家人只觉得她此时的声音与平时格外不同，听起来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但又奇异地笼罩住整个房间。

每一个字都清晰而遥远，像神明在九天之外垂首轻语。

“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忽然起风了，程允放在桌上的符纸哗啦啦飘起来，在空中舞动。

凌羽下意识往前一步，想去抓住，却被司宸勋按住肩膀，沉声道：“别动。”

“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把那些狂舞的符纸逐次整理排序，它们围绕在司翊宸上方，微微颤动，如同夜里摇曳的烛火。

立于半空中的那几根香燃得越来越快，眨眼间就已烧完一半。

“五炁腾腾，金光速现……”

程允收手，霍然睁眼，轻喝一声：“破！”

“轰”

震天雷响，疾风骤起，立香和符纸瞬息化作灰尘，程允原本在半空中书写的空气处浮现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字符。

那字符摇摇晃晃几下，被程允一推，就破碎成万千光点，悄无声息消散在司翊宸身体里。

司家人只见司翊宸眉间黄符发出一道刺眼的紫光，直冲程允而去，而程允就像被人大力撞了一下似的，砰一下倒在司翊宸身上。

“大师！”

“允允！”

司家人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扶起程允。

程允却摆摆手，艰难地撑着床，自己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