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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树与朱临的战斗云降落在冷山马场外,已经入夜本该灯火通明的马场此刻漆黑一片,只有惨白的月光勾勒出牌楼的轮廓。
山风卷着枯叶掠过脚边,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隐约夹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二哥,不对劲。"朱临按住腰间铃铛,十二枚青铜铃竟同时噤声。他指尖已夹住三枚镇煞符,符纸上朱砂纹路在暗处泛着微光。
朱树也抽出玄铁刺来……
这时,一个牧民踉跄跑来,粗布衣上沾满草屑。
"仙官留步!"他声音发抖,"傍晚时分,神捕营用缚仙索绑走了刘大人和所有马场杂役!"
朱树一听执法如山的神捕营来过了,放松了许多,缓缓问道:"你可知缘由?"
牧民突然打了个寒颤:"小的只听见...咆哮...还有..."他惊恐地望向马场方向,"那些天马...全死了..."
牧民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边说边一溜烟跑远了。
俩兄弟推开马场沉重的原木大门,眼前的景象令二人呼吸一滞。
数百匹天马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月光下它们的尸体泛着诡异的青灰色。
朱临蹲下身,发现枣红马腹部的伤口边缘结着黑色晶簇,像是被什么灼烧过。更骇人的是,所有马匹的眼珠都变成了浑浊的琉璃色,瞳孔里凝固着极度惊恐的神情。
"不是普通兵器。"
朱树拾起一块破碎的玉符,上面镇邪咒文已被某种力量腐蚀得模糊不清。他目光扫过西侧坍塌的草料仓——五道爪痕深深嵌入石柱,断口处泛着紫黑色光芒。
朱临用符纸包裹着拾起一片鳞,那鳞片竟在掌心微微颤动。"大哥,这上面有..."
话音未落,鳞片突然灼穿符纸,在他掌心留下一道焦痕。
"走!三弟,神捕营已经接案,我们不便参与,速回大哥他们身边。"朱树拽住弟弟跃上空中。余光瞥见马场深处,似有黑影从井口一闪而过。
返程时,朱树总觉云层中有双眼睛在窥视。途经雷云区时,一道蛇形黑影擦着他们掠过,带起的腥风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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