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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他整个人僵住了,滔天的怒火和扭曲被一点点浇灭。虽然他知道林尧是喝醉了,这么做可能并非本意,也许林尧只是醉酒后就喜欢亲别人。
但他依然为此欣喜若狂,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林尧,收回这难求的主动示好。
终于,在林尧慢慢亲到他的嘴角时,像一根导火索被彻底点燃,贺殊粗鲁地把他拦腰抱了起来,往卧室里走去。
*
被子落了大半在地上,随着床上的震荡,几分钟后还是不堪重负地全部掉了下来。
“啊……嗯……慢点,慢一点……贺殊!”林尧尖叫着拍打身上人的肩膀,他的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水和精液,有他自己的,也有贺殊刚刚射出来的。
酒精和情欲一起混杂在一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醉的还是爽的。
才发泄不久的性器很快在贺殊的攻势下再次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他已经射三次了,龟头都被玩的肿了,他想停下,但贺殊不让他停。
他被内射了一次,精液堵在里面,贺殊不让它们流出来,还在他耳边说着浑话,要让他给自己生个孩子。
“我不生,我生不出来……啊啊……”林尧带着哭腔拽紧了床单,他的腰被高高抬起,贺殊垫了个枕头在他身下,泪眼朦胧间他瞥到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是一条蟒蛇般狰狞地撞进了他的肉穴,挤出了里面的汁水和精液。
贺殊不在意地抹去他脸上的泪水,身下的动作越发凶狠:“那就多操几次,每次都给你灌满好不好?”
他知道林尧已经很久没被他操过了,身体可能还不太适应,但他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操开就好了,反正这种做爱强度会是以后的常态。
包裹着阴茎的嫩肉越发紧致,贺殊恶劣地用手拨动了一下林尧的前端,如愿听到了一声呜咽。
“不许射。”他命令着,手抚上了林尧的胸口,掐住那点粉红的凸起,那里刚刚被他吸了很久,已经肿起来了,配着胸口处斑斑点点的青紫吻痕,看着倒是可怜的很。
林尧被刺激地一抖,想射的欲望愈发强烈,可是贺殊不许他射,明明阴茎没有被堵上,他却不敢射出来,于是他只能承受着贺殊给予他的快感,竭力忍住射精的冲动。
他像是条破烂的小船,被水泡烂的残花,在欲海里飘荡,被操得喘不上气,几乎要窒息。
下面被干得烂熟,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下,又被贺殊揩去,继而涂抹在他的脸上。
林尧湿透了,哪哪都泛着水光,汗液,泪液,精液交错铺叠在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只剩下一副被快感支配的躯壳。
当谩骂成为刀刃,当人云亦云成为帮凶,当熟视无睹的冷漠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当杀戮与正义只一线之隔……有的人用痛苦回拥伤痛,有的人埋葬了自己的希望,有的人化作清风阳光,为苦命伶仃的人舔舐疗伤。(——改自)弱骨电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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