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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婶见状,轻叹一声,也无话可说了。
沈意将张婶送走后,坐在院子里想了一上午,她不知道齐玉对自己是否有意,他平日里的接触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还是情难自抑,她更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男子的薄情容不得她去赌。
她还未沉沦进去,便有脱身的机会。
日暮西山,倦鸟归巢,萧元祁望了望远方,随后落完最后两枚棋子,下达完最后的指令。
“这两个人,先别动他们,留到最后。”
那两人都是二皇子母族之人,谢县令拱手:“卑职记下了。”
“今天就先这样。”萧元祁起身就要往外走。
“殿下,村舍简陋,殿下何不在这里住下。”
萧元祁没有回话,一路归心似箭,他总是忍不住在想,她在做什么,心中似乎住下了个小女子,在搅乱他的思绪。
直到看见那一方小小院落,他心中的小人才偃旗息鼓,稍作歇息。
沈意听见动静,算算时辰,便知道他回来了。
等他稍作休息后,沈意才开口:“齐玉,我有些话对你说。”
见她郑重的模样,萧元祁轻轻挑了挑眉:“你说。”
“齐玉,我孤身一人,这些日子我受过你许多照拂,你也家中零落,如若不弃,我想认你做义兄,以后也好互相照应。”
“义兄?”萧元祁咬紧牙关,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重重的将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嗯,你可愿意?”
“沈意,你真是好样的!”萧元祁咬牙切齿的说道,一时之间快被她气出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