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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把她交到警察局去。”
温轻时往后退了一步,轻飘飘的看过在场看戏的人。
她没多看顾黎升一眼,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苏然然没去坐牢,而是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她半句话、半个眼神,都没多给他。
顾黎升心痛的有些麻木了。
他觉得自己的某部分好像早已死去,只剩一个躯体,执意的看着温轻时与别人成双成对。
没人在意温轻时来得晚,就像没人会质疑她的实力。
在场的人都笑呵呵的敬她酒,夸奖的词会不厌其烦的在场上翻滚。
池潋宴觉得很新奇,以前在国外这些话夸自己的时候,他只觉得烦躁。
如今被恭维的是姐姐的时候,他只觉得自豪。
有人叫他温先生他更是乐的像个快乐小狗。
好喜欢被冠上姐姐的姓,他是姐姐的人,他想让全天下都知道。
温轻时看着自己的小狗乐此不疲的凑到别人那儿,听别人叫他温先生,然后又满脸得意的扭头看自己,没忍住弯起嘴角,话都好说了几分。
场上的人何其精明,见状更是不厌其烦的哄着池潋宴来讨好这位年少有为的温总。
只有角落里的顾黎升满眼苦涩和颓唐,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那个陪在她身边的人。
雨水滴在手背上,顾黎升下意识抬头,下雨了。
看见刺眼的灯光后,他才恍惚了摸了摸眼角。
不是下雨了,是别人的幸福太刺目,让他痛的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