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辛游的司机刚才来接人,陈细酌没上车。
手背碰了下旁边的瓷杯,还是热的,他转过身,没多久就看见了上来的陈细酌。
这几天连着下雨,夜里空气也带着潮湿,地面被擦得很干净,她踩着高跟每一步都稳。
陈唤站的地方刚好有植株挡着,是风最小的地方。
然而她露出来的皮肤,还是能看见细小的鸡皮疙瘩,陈唤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
“什么事儿。”
她卸下了方才应酬的防备,抱着胳膊站在陈唤面前,就像只波斯猫玩累了之后,慵懒搭着爪子。
“喜欢魏辛游什么。”
“什么?”
她并不是没听清,而是惊诧于陈唤会问这样没任何意义,又无趣的问题。
陈细酌觉得好笑,空气都好像没那么冷了。
“你叫我上来是说冷笑话的?”
分明是怕冷的,露出的肩颈被冻得青白,脖子连着耳根一片却全红了,却还绷着她那派头。
这反应陈唤很熟悉,陈细酌酒劲儿上来了就会这样。
本来其实有挺多话想说,嘲讽她的,骂她的,那口气闷了一堆。
可他见陈细酌这副模样,突然就什么也不想说。
只问了一句。
但陈细酌不同,在陈唤的软刀子下,今晚她喝了一肚子酒,要帮魏辛游办成的事儿现在一点进度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