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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时,王崇人自外面走了进来。
陆希娘周身都不爽利,这会儿就想着见见人,好去小憩会儿,思忖片刻还是与王崇道:“国公爷,妾身刚入府中,日后请安倒可不必,只是这第一日,是不是该让您房里人来见见妾身。”
也不知崇哥儿可得了一儿半女,就是她这身份确实头痛,本该含饴弄孙的年岁,却让人笑话。
王崇愣怔瞬,道:“我这屋里并无别人。”
这话倒让陆希娘傻眼,莫不成他回京时便将两个通房遣散了,崇哥儿这事做得不妥当,既已跟了他就该好好养着。
王崇看了她眼,大概还有别的事,转身出了屋子。
折腾大半天总算能得闲,陆希娘令春梅她们服侍自己更衣,又遣走两人,自己独自上了床。
这床被围帐遮掩严实,前头还有座屏风,丫鬟婆子未听唤不敢擅自进来,陆希娘这方松口气。
她慢慢将下身亵裤脱了,两条白嫩的腿儿露出来,低头看去,腿根处还留着青紫色的指印,再小心翼翼地掰开馒头瓣儿往里头瞧,那处肿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她皱眉忍着疼,往那儿摸了摸。
忽听得床踏一阵细响,围帐透了丝光进来。
0009 这药也能抹在里头
陆希娘惊得猛然抬头看去,她腿儿还张着,手完全忘记挪开,正摸在穴肉处,箸尖大小的口子只剩了一道缝。
只见王崇不知何时钻进帐中,男人神色自若站在床踏上低头瞧她,自清晨起,他就是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这会儿总算出现丝龟裂。
陆希娘怔怔望着王崇发呆,倒把男人给看痴了,这陆月香毕竟是她侄女,纵然隔了一层,跟她却有几分相似。
方才这眼神,跟她往日坐在窗棂下望海棠时极像,王崇吞下苦涩,知道她定然盼着自己夫妻和美、子孙满堂的。
小妇人回过神来,慌慌张张起身去拉扯锦被,她跪在床间撅着臀往前爬,刚拽到被角腰间忽然一紧。
王崇直接伸手擒住她的腰肢,那下头粉嫩似玉,男人指腹粗粝蹭了蹭花瓣,陆希娘一哆嗦要挣脱桎梏,却叫男人低喝一声:“莫动。”
陆希娘觉得自己完全没脸见崇哥儿,按说人老都老了便没那么多计较,兰平那丫头以前就常道她思虑过重。她总归也动弹不得,索性直接将头埋进被中,闷哼道:“你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