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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尾的积水倒映着破碎的血月,龙野背靠斑驳的砖墙蹲下,指尖捏住怀表链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掐进掌纹。暴雨在半小时前骤然停歇,潮湿的风卷着糖炒栗子的焦香从街角飘来,他盯着表盖上蜿蜒的裂痕,突然发现那道昨天还只有指甲盖长的纹路,此刻竟延伸至齿轮图案的中心。
表盖掀开的瞬间,铜质齿轮转动声比往日低沉三分。龙野屏住呼吸凝视表盘,本该均匀排列的十二道刻度上,第三根刻度线边缘泛着淡金色微光——那是昨天回溯三次后才出现的异常。指尖轻轻触碰裂痕,金属表面传来细碎的震动,像有人在表壳内侧刻写新的纹路。
“妈妈……”喉间无意识溢出的音节惊得他猛然抬头,巷口无人,只有梧桐叶上的水珠不断坠落。怀表玻璃内侧的倒影突然扭曲,银发女子的侧脸在裂痕处若隐若现,苍白的唇瓣开合着,却听不清在说什么。龙野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这个画面太过熟悉,却又与记忆中母亲临终时的场景截然不同——那时她的发间沾满烛龙鳞粉,而不是此刻这般普通的银白色。
齿轮转动声突然加快,裂痕里渗出的金光如活物般游走。龙野太阳穴突突直跳,鼻腔涌出温热的液体,他慌忙用袖口擦拭,却见怀表链上的离卦火纹烙印正在吸收血珠,表盖内侧的裂痕竟因此浅了几分。这个发现让他瞳孔骤缩,母亲留下的怀表,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时间容器。
“龙野?”苏乐乐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他慌忙合上怀表,指腹在表盖上的裂痕处摩挲两下,确认没有异常才抬头。少女校服袖口被雨水浸透,发梢滴着水,却仍抱着牛皮纸袋快步走来,腕间皮肤在路灯下泛着不自然的青白色。
“给。”苏乐乐蹲下身,从纸袋里拿出还冒着热气的油纸包,“王大爷的糖炒栗子,今天焦了三颗。”熟悉的焦香混着糖霜气息扑面而来,龙野接过时触到她的指尖,温度低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比三小时前在教室时还要凉上几分。
油纸包拆开的瞬间,三颗焦黑的栗子滚落在掌心。龙野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的冬夜,母亲蹲在灶台前翻动铁锅,溅起的糖汁在围裙上烫出焦痕:“焦了的要分三颗给最勇敢的小战士。”那时他总把栗子壳摆成离卦形状,而苏乐乐会蹲在旁边数他掌心的焦痕。
“你今天……”苏乐乐的指尖悬在他手腕上方,盯着那道因使用回溯而浮现的淡金色纹路,睫毛忽然剧烈颤动。龙野下意识缩回手,却看见她腕间的青鳞在路灯下闪过微光——和今天在教室看见的一样,那些细密的鳞片正沿着她的小臂缓慢蔓延。
怀表在口袋里轻轻震动,齿轮转动声里夹杂着细碎的咔嚓响。龙野突然想起半小时前在教学楼天台,苏乐乐望向血月时的眼神,那种陌生的竖瞳反光让他差点没认出眼前人。此刻她垂眸盯着栗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纸袋边缘,那个“糖分三块”的暗号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下午在图书馆,你借的《山海经》掉了一页。”苏乐乐忽然开口,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泛黄的纸片,“上面画着烛龙残魂和天干图腾柱,还有一行甲骨文……”她的声音突然卡住,指尖划过纸片上的图腾,龙野清楚看见她指甲缝里残留的金色粉末——和怀表裂痕中渗出的光芒一模一样。
巷尾传来野猫踩水的声响,龙野接过纸片的瞬间,怀表裂痕处再次泛起金光。这次他看得真切,母亲的银发在金光中变成了烛龙的赤鳞,而苏乐乐的侧脸在光影交错间,竟与记忆中母亲临终时的面容重叠了一瞬。齿轮转动声突然尖锐,他太阳穴的刺痛感铺天盖地涌来,眼前闪过无数碎片般的画面:苏乐乐在暴雨中微笑,怀表指针逆向转动,还有某个戴着饕餮面具的身影举起染血的餐刀。
“龙野!”苏乐乐的声音穿透混沌,他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正抓着她的手腕,指尖按在那些青鳞之上。少女的体温不知何时变得滚烫,鳞片在他触碰的瞬间泛起红光,像被点燃的烛火。而他的另一只手,正紧紧攥着怀表,表盖内侧的裂痕此刻已横贯整个表盘,齿轮间卡着半片银色鳞粉——那是属于烛龙的,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没事。”龙野松开手,把三颗焦栗子塞进苏乐乐掌心,故意忽略她指尖的颤抖,“焦的给你,甜的归我。”这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游戏,曾经每次分栗子都会笑闹着争最后一颗,此刻却在沉默中完成交换。苏乐乐捏着栗子的手指蜷起,鳞片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而龙野掌心的焦痕,正与怀表裂痕的走向完全吻合。
街角的路灯突然闪烁两下,血月的光辉穿过云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龙野听见口袋里的怀表传来细碎的齿轮摩擦声,裂痕深处的金光愈发耀眼,母亲的面容在表盖上时隐时现,这次他终于听清了那个被风雨掩盖的词:“闭环……”
苏乐乐忽然站起身,背对着他望向巷口的黑暗,声音轻得像飘落的梧桐叶:“你记得吗?三年级那次我发烧,你把怀表放在我枕边,说齿轮声能赶走怪兽。”她转身时,校服领口滑下寸许,锁骨下方隐约可见青鳞组成的图腾,“后来怪兽没走,反而住在了我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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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野的心脏猛地揪紧,那个暴雨夜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他记得自己确实把怀表给了苏乐乐,但之后的事却像被齿轮碾碎的碎片,只剩怀表链上的离卦火纹在黑暗中闪烁。此刻少女眼中倒映着血月,腕间的青鳞随着呼吸明灭,而他掌心的焦栗子壳,不知何时摆成了与怀表裂痕相同的形状。
怀表在口袋里剧烈震动,齿轮转动声中夹杂着骨骼摩擦般的异响。龙野突然意识到,每次回溯消耗的不仅是齿轮,更是将记忆碎片献祭给某种存在。母亲留下的怀表,从来都不是用来拯救苏乐乐的钥匙,而是锁在他们身上的枷锁——那些逐渐清晰的记忆,那些不断蔓延的鳞片,都是打开“神嗣计划”的密码。
“该回家了。”苏乐乐转身时,校服袖口的青鳞已经蔓延至肘弯,却仍把牛皮纸袋往他怀里塞了塞,“明天还要去符文洞穴,王大爷说……”她的声音突然哽咽,指尖在纸袋上无意识地画着离卦符号,“王大爷说,焦栗子要配热茶才不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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