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许是知道妈妈已经走了,优优也有陆清淮照顾。
这一病,就是很久。
我似乎一直都在发烧,偶尔清醒过来眼皮也重的抬不起来。
后来,我听见优优一直在哭。
睁开眼,发现她把脸紧紧的贴在我的手背上。
就像妈妈临走时,我所做的那样。
晚上,优优被保姆带回家睡觉。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陆清淮之后,我说:
“陆清淮,我想听实话。”
他的眼圈瞬间红了,我反而笑了: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你不用瞒我,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撑得住。”
自己的身体,怎么可能没有预感呢。
从大半年前,我的乳腺里就长了个不大不小的硬块。
后来逐渐抬不起肩膀。
本来想拖一拖,再去好好检查。
可一路就走到了今天。
就好像我的人生,没什么自主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