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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打仗?”
“我怕个毛!”
“空城计的妙处就在于,如果赢了,那就是赚,如果输了,也不会更糟糕,不是吗?”
对啊,就这么干!
“所以,无论突厥人做出什么反应,你只需要带着骑兵冲锋,摆出车悬阵来,”她有些担忧地看了裴景行一眼,“把你的跳荡团放在前面,你们练过车悬阵吧?”
“无地分马,起手车悬练骑兵的谁能不会,你真是,我就那么像纨绔吗?”裴景行差点炸毛。
“那很棒哦,接下来,车悬阵的威力不用我多说,你把几个用得熟的队正放在后面,去引导后面的后勤兵,记住,只要阵型不乱,我们就有一搏的实力,千万不能让对方看出半点心虚,演技过关,你的上获也就到手了。”
哈哈哈,简直不能更轻松好吗!
……
裴景行回了营就把林菁关了起来。
什么不会更糟糕,他本来可以耗兵等蓟州援军的,事实上,在突厥退兵后不过两刻钟,蓟州已经来人,他何苦压上裴家的荣誉,跟着林菁蹚浑水。
他要气炸!
“你等我阿耶回来!”他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
林菁被锁进囚车里,她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坐了下来。
战争无时无刻不在与时间赛跑,两刻钟听起来很短,到了战场上,却能活无数人性命。虽然除了裴景行,没人知道她做了什么,也没人知道自己的命运,曾经被一个少女改变。
至于牙帐那边的战局,林菁放心得很,只要裴元德的斥候不是吃干饭的,大军就不会扑空。
两天后,数只信鸽从阴山飞起,携带军报的鸿翎信使踏上了回长安的路途。
裴元德大获全胜,虽然王帐里只有可敦和少量高官,也足够作为谈判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