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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一阵美妙的交响乐后,众人将目光投向二楼。
温锦年已经向大家隆重介绍了温如春的回归,台下之人无不艳羡唏嘘。
饶是这帮富得流油的有钱人,也会对温家数百年基业羡慕不已。
任何生意都面临有今日无来日的风险,但温家独特的酿酒制酒技术,一直是能保温家人代代富足的摇钱树。
温如春今日一身红色鱼尾,明媚大方,任谁都看不出,前几日她还在制酒厂里踩酒曲。
她面带笑容和楼下众人挥手,“大家好,我是温如春,好久不见。”
不是我叫温如春,更不是我回来了。
是我本就属于这里,你们本就该识得我。
温锦年看着女儿落落大方毫不怯场的模样,颇感欣慰。
众宾客傲慢的,不服的,此时纷纷向温如春回礼,为她欢呼。
温锦年咳了两声,场面恢复安静。
他宣布:“一月后,我将正式退休,将春色酒庄交给我唯一的女儿,如春。”
温如春的手颤了一下,对上父亲慈爱的目光,“爸,您怎么没提早和我说?”
温锦年做的决定,向来不容置喙。
“一个月,不够吗?”
温如春莞尔,“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