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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孟父,连孟舒芋也有些想不通了。
他们来干什么?
她觉得上次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再来纠缠不像是司恒泽的作风。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来是抓人来听候发落的。”
大门缓缓开了,走进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司恒泽的脸还似之前那般俊朗,只是时岁的样子有些狼狈。
“这是......”
这是什么情况?
屋内人面面相觑。
时岁的嘴巴被胶带粘住了,双手也被反扣在身后,用一根麻绳紧紧绑住,保镖看着她不许她乱跑。
这副场景离谱又让人震惊。
刚查到事情是时岁干的,人就被送来了。
“新闻上的假消息是她放出去的,我已经找人把新闻撤下来了,并且要求新闻媒体道歉,罪魁祸首也带了过来。”
手段迅速且有效。
司恒泽脸上并没有邀功的神情,看起来很坦荡。
“对不起,也有我的错,要不是我,时岁也不会这么极端。”他微微欠身,态度严肃。
原来他是来表态的。
君子论迹不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