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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会,我与素心少年夫妻,这段时日不过是夫妻间的吵闹,我们之间怎会生嫌隙……”
话音未落,裴渡陡然愣在原地。
他怔怔看着府门上挂着的两只白灯笼,不安从心底腾然升起。
他冲进门,撞上里头挂白绸的小厮,惶恐加剧。
“谁准你们在府里挂这些的!”
小厮吓得脸都白了,‘噗通’跪地,连连磕头:“大人息怒,夫人,夫人一个时辰前生下死胎血崩而亡……按,按照规矩,这灯笼得挂啊……”
话音一落,裴渡脑子全白了。
“一派胡言!她活的好好的,孩子也好好的,哪里会说死就死!”
他一脚踢开小厮,冲进季素心暂住的院子,一把推开门。
屋内,血腥气扑鼻。
他进门就看到季素心躺在床上,身上血迹还没擦干净。
裴渡有一瞬窒息。
强撑着走上前,他想碰一碰那张脸,隔得近了却发现,那张印象里总是挂着笑的脸此刻痛苦遍布,汗湿的头发紧贴面颊,十根手指血肉模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府医站在门后,沉沉叹了口气。
“我来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可怜夫人身子亏虚,又被人强灌了烈药产子,夫人她,是活活疼死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