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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眼泪一滴滴落在裴煜的长靴上。
却被人一脚踢开,裴煜居高临下道:“可你终究是错了,你欠阿月的,我总要一点点讨回来。”
白芷呆坐在地上许久,才抬头看向眼前立着的男人。
隔着喜烛摇曳的微光,她轻轻拂过早已散乱的发髻,勾着唇角笑得癫狂。
“可一次次抛下云浅月选择我的,不是你吗?裴煜,我哪怕有一次逼过你吗?”
“现在你想着拆穿一切赎罪了,可惜已经晚了。你别忘了,如今你的好阿月,早就和你恩断义绝了!”
“她不爱你了,再也不会爱你了!”
裴煜的整颗心随着白芷的话碎成了一片片,痛得难以呼吸。
他明白,白芷的每一句话都未曾说错。
从今日云浅月面不改色地出席他的婚宴,还端坐到现在的举动。
他便已经清楚,她怎么可能还会爱他,如今的她怕是连恨他厌他都是一种奢侈。
所以,哪怕他已然知晓自己同云浅月之间隔着许多误会。
他也不敢回头看她一眼。
他没资格,也没胆量,去再次面对云浅月望着自己那双如潭水一般幽静的双眸。
就好像他们过去的那两年不过是他大梦一场,他于她,如今不过只是陌人。
可心底对云浅月的渴望,却像荆棘一般肆意疯长。
他很想对她说一句心悦,很想很想,可最后却只剩一句埋藏在心底的:对不起。
最后打破平静的,是倒在地上哀叫的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