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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凌知晓此事不可讲情分,却也是想护着云长青,道“沈将军已经安然回孤霍台,秦王虽有责,却不至罪。呼延使者,朕是秦王兄长,如今先皇驾鹤西去,便是长兄如父,朕便替他亲自去孤霍台谢罪。”
这样即是给足武国面子,也是暂时安下呼延律的法子,另一方面,不至于云长青真要出去受刑,而对谢酒也有一番交代。
那栎阳道“君上为我唐国国主,怎可向一臣谢罪?秦王已开口请罪,何不挥鞭安息此事?想秦王也会体谅。”
呼延律当时一惊,若真是云长凌去谢罪,沈英定不会轻饶他,思来想去,还觉栎阳说的对。
而一心没想过逃避责任的云长青也道“臣愿受罚。”
云长凌为他屈身向沈英谢罪,无论真假,都是万万不可。他是一国之主,屈身一次,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上面的云长凌握紧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想云长青为何不肯受他好意?便是赌气,这些年也够了。
局势僵持下去,氛围变得异常奇怪,朝中无一人开口。
不时,门外一公公匆匆进来,道“君上,武国沈将军沈英求见。”
听闻此事,呼延律一惊,上面的云长凌松了口气,即是沈英前来,看在情分上定会免去这一罪,而云长青那刻,没有获得宽恕的侥幸心,在他的骨子里是担得起责任方才担得起自己的高傲不屈,就是沈英开口今日,他也受。
“宣。”
随着一声尖叫声落下,一身黑色玄袍的沈英迈步进来,狭长深邃的眼眸直视云长凌,透着的是极为深的城府,他的稳重比云长青踏实,敛在心中不会泄露。
上前,行礼,起身。
“沈将军昨日受惊,朕欲朝后前往孤霍台,不想沈将军亲自来了。”云长凌笑道。
沈英道“微臣无碍,不过是与那小兄弟嬉耍一番。君上担心了。”
“如此甚好。朝后,朕备一桌佳宴与羲和一同款待将军,还请将军莫拒。”迎了沈英,云长凌回到在场所有人最关心的事情上,道“秦王管教不严,牵连武国重臣,特赐十鞭,由朕亲自行刑。”
如此一来,云长凌便可护着云长青,他看着长大的云长青怎能让别人欺负呢?
众臣对云长凌这话各有异议,却没猜对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