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硬的心肠也得化了。
“好吧,那明日我带你去。”
于是,鹭白连夜去买了一间书院,连夜找来了一群学生,将书院安置得有模有样。
“殿下,您打算当表哥当到何时?”
书楼之上,容尽负手而立,看着院子里明宜教一小孩子画画的模样,笑容不觉攀上唇角。
“若是可以,永远最好。”
“可您还有大事要做,总不能每日陪着宋姑娘儿戏吧?”
容尽的笑徐徐淡了。
“鹭白,你觉得什么是大事?”
“自然是您心中一直所谋之事!”
容尽似笑非笑,目光又落在宋明宜身上。
“她亦是我心中所谋,是同样的大事。”
鹭白愣了愣,再不敢多言。
“殿下......宋远山来了消息,云国皇帝已下令册立萧抒琰为太子。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容尽掀掀唇角:“那这风,就让萧抒琰吹吧。”
萧抒琰被册立为太子,按理说他的王妃顺其自然应该被册封为太子妃。
他却没有立太子妃,连任何封号都没有给良树。
他在整个东宫的池塘里都种上了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