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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对沈梨白说的。
这两日和时杳相处下来,沈其锋对他偏见削减大半,同时也有些惋惜。
不过,他昨晚说,因为失聪,有了更专注于自己与生活的契机,之前心思多少有些功利。
他参加各类竞赛,并非真心喜欢,只是为给履历增光,为接管企业做铺垫。
马上到除夕,时杳该回庆城了。
沈梨白送他出门。
外面冷,他给她戴上帽子,帽檐宽大,只露下半张脸在外面。
她往上推了推,仰脸看他,笑着说:“表现不错,把我爸妈都收服了。”
“但是听说你还有几个哥哥姐姐。”
“嗯,如果你晚点来的话,应该能看到他们。”
时杳握着她的手,摩挲着,慢慢地说:“我过两天就过来。”
“真的吗?”她一怔,转而又忧虑,“你应付得来吗?”
沈家这边,她是这一辈最小的,周毓那边,她也同样是,所以那些哥姐极其宠惯她。
除了移民海外的,其他过年都会一起聚。
若得知她交男朋友,毋庸置疑,他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从事各行各业,性子也大相径庭,可不见得比沈其锋好搞。
“我尽力而为。”时杳眼尾笑得上扬,“你家人都认识我、承认我的话,以后你就不能随便和我分手了。”
她调侃:“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正宫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