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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孟思危。
这场下了两天一夜的雨在几分钟前终于停了,然而地面依旧湿滑,孟思危的步子并不快,在叶安琪下车前堪堪走到车边,先她一步,替她打开了车门。
花园里草木的气味,雨后泥土糅合着些许腥膻水汽的味道,以及孟思危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体温的苦橙气息,共同构成了叶安琪对孟家老宅最初的印象。
虽然实际上才不过一个白天没有见面,但叶安琪昨晚追忆了太久的往昔,以至于骤然见到孟思危时,心里涌起了一股十分复杂的情绪。
她坐在车里,仰头朝外看。
逆着光,只能看清孟思危脸的轮廓,以及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条。
他低垂着眸子,向她伸出手。
叶安琪的视线于是又落在了他的手上。
孟思危的手生得很漂亮,指骨修长,皮肤细腻,指尖微微蜷起放松的弧度,让叶安琪无端联想到她曾经在博物馆的玻璃展柜里见过的玉白色牙雕骨扇。
他伸手是什么意思?要扶她下车吗?
这么贴心?
叶安琪很谨慎地又看了孟思危一眼,见他并没有要把手收回去的打算,这才弯起眉眼,笑容灿烂明媚地说了声:“谢谢哥哥。”
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孟思危的手很大,也很凉,触感和看起来一样,让人联想到没有瑕疵的艺术品,换句话说,毫无人气。
叶安琪觉得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块冰。
那只被她握住的手似乎微微僵了僵,但从孟思危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
等到叶安琪下了车,他便飞快地收回了手,好像晚收走一秒就会被什么东西咬一口似的,转身,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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