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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听见动静进来提醒:
“人刚醒来,家属注意好患者情绪。”
11.
就这一句话,隋遇跟拿了什么金科玉律一样,逼着我在病房里陪护他:
“你不在我跟前待着,我每天都在担心你是不是要跑了,医生说了,要想快点恢复好就不能耗费太多心神。”
我妈不知道陈安琪的事情,以为我们闹别扭,听到这个提议恨不得拍手叫好。
可我最终妥协,是因为隋遇爸妈。
他们对我太好了,老两口看着我哀求,我真的狠不下那个心来。
长辈一走后,隋遇更加大胆,把我当作吓人一样指使,不是这里软需要锤一锤就是那里酸需要捏一捏。
一整个下午,把我折磨得话都说不出来。
vip病房有单独的陪护床,把大少爷伺候睡下之后,我靠在枕头上闭眼就差点睡着了。
“你为什么要睡那里?我的床不够宽吗?”
我懒得理他那些废话,眼皮耷拉着,没过一会就进入了梦境。
只是半夜的时候,我老感觉自己圈在火炉里,周身烫得难受。
我下意识用脚掀开被子,却不小心踢到了隋遇的伤口,搞得身后抱着我的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我连忙惊醒,一点力也不敢继续使,乖乖窝在他的怀里问他: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了不能轻易下床吗?!”
隋遇皱了眉头,撇着嘴巴,整个人委屈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