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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转瞬他又否决了自己,舒思榆如今心硬如铁,又怎么会难过?
他看着舒思榆不断往嘴里灌酒的姿势,恍惚想起从前的她是滴酒不沾的。
她说:“喝酒伤身,我得健健康康的活着,这样才能跟你白头到老,你也是,少喝点酒。”
这一刻,极致的悲凉笼罩了谢泽言。
他以为自己的离开对每个人都好,可结果是,他害了每一个人。
舒思榆再不复从前模样,谢母为了找他跪地求人。
这一夜,他站在窗边,直至天明。
第二天,舒思榆从卧室走出来时,脸色比往常更冷。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情绪好像格外不好。
舒思榆洗漱完再出来时,谢泽言却一惊。
舒思榆从里到外都是黑色,这样极致的黑,只有参加葬礼时才会穿。
她要去哪?谢泽言跟着舒思榆走到楼下时,赵烨早已等在那里。
与他同行的,还有顾钊。
顾钊走到舒思榆身前,将一个精致的白玉兰胸针别在舒思榆外套上。
“伯母生前最爱玉兰花了,这是我特意为她的忌日准备的。”
舒思榆垂下眼,声音低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