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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只见赵九州头上身上全是水,从书房走了出来。
“怎么了?”萧晚晴愣了一下,问道。
“正要睡觉,屋子漏水了。”赵九州拿毛巾擦着头,依然笑得很温暖。
萧晚晴叹了口气,这老房子住了一二十年了,又是顶楼,漏水很正常。
“爸晚上睡觉容易惊,要不你睡我屋吧?”
萧晚晴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旋即她脸一红,又加了一句:
“我睡床,你睡地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好。”赵九州微笑着点点头,去洗澡了。
在厨房偷听了半天的陈柳急忙冲了出来,一把将萧晚晴拉到房间,很是担忧:
“晚晴,你怎么能跟他睡一个屋,你不知道他犯过……”
“好了妈,他要真想动我,还用忍到现在?以他的身手,你们那老胳膊腿能拦得住?”
想起赵九州澄澈的眼神,萧晚晴深吸一口气,打断了陈柳的话。
“晚晴啊,我咋觉得赵九州他看你的眼神跟看我们不一样啊!”
“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只想吧?”
陈柳一脸紧张,自家女儿如花似月,跟这么一个犯过花案的人在一个屋檐下,谁能放下心?
萧晚晴被陈柳这副模样逗笑了,她也害怕,但总有种预感,觉得赵九州不是坏人。
“臭丫头,没心没肺的,妈跟你说正事呢!”
自己紧张的要死,闺女还笑,陈柳白了萧晚晴一眼,严肃道。
嘎吱一声,浴室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