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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鸢辗转反侧,终于还是忍不住,起身去到了达瓦仓央的僧房前。
还没等敲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达瓦仓央没穿平日的纯白僧袍,而是换了一身白色的华丽藏袍,胸前戴着一串天珠项链。
在藏区,天珠有着特别的含义,象征着对逝者最高的敬意。
“你怎么来了?”
乔知鸢怔了怔,被他的声音扯回思绪:“你……你要去参加天葬仪式吗?”1
达瓦仓央没有回答,转身关上了门。
乔知鸢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一瞬间,她愧疚得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对不起仓央……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如果有任何弥补是我可以做的,我都会做!”
她希望达瓦仓央能说些什么,哪怕是很严厉的斥责。
寂静间,乔知鸢垂着眸看不见他的神情,心底越来越不安。
片刻,她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伸手想去拉他:“达瓦仓央……”
达瓦仓央却漠然地抬步越过她,与她擦肩而过,向着她背后的方向大步离去。
乔知鸢的手停在半空中狠狠颤了下。
转过身,达瓦仓央的背影越行越远。
他没有回头,没有停留,连一句话都不愿意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