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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她又哽咽,真是恨透了自己这没出息的样子,又烦透了他们这副分明不赞同又妥协的姿态。
她越想让自己平静,便越是难控制自己面部的表情。
唇角都在抖。
阿贵还想再顺着她的话应和,符叙阻止,对尔尔道:“可是她得到的,远比付出的要多。”
“谁来界定付出的多与少,你和阿贵,还是我,还是震麟?”
“世间自有规则,我们都只是在规则之内论多少。”
“这不是。这不对!”
阿贵见尔尔情绪激动,又连道:“殿下说的是,这不对,这不对。”
“住口!”她怒喝,“你分明不这么想,为何要这么说?因我心疼她的困境落泪,便觉得落泪者是值得同情的,是弱者,因而在情绪言语上妥协于我,怜悯于我?”
阿贵被这话训斥的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接一句什么。
尔尔对符叙道:“不对的是付出的多与少,如何定夺是另一件事。强迫就是强迫,侵犯就是侵犯!在此之后得到了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阿贵道:“可是……”
“没有可是!”尔尔打断,“一切正确的真理岂会和‘可是’这样的转折?一旦需要为它找理由,正说明它有错处!”
阿贵想了想:“我学问少,说不过殿下。但我认为,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福分。纵她没受住在这个过程中死了,也是因她福薄……殿下要我说心中所想,我想的便是这样。”
尔尔:“这是”
“是九州历来如此。”符叙打断尔尔的话,“神仙给凡人的,是恩赐,是福分。凡人中,皇室给普通百姓的,是恩赐,是福分。尔尔,九州万万年,历朝历代,凡人都是这么跪神仙,百姓都是这么贵帝王家的。”
他望向尔尔的眼神复杂,眸光微动,不知藏了什么情绪。
在这样的黑暗里,都显得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