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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璟一步步逼近,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说过婚礼结束就告诉我!”
宋母佛珠断裂,珠子滚了一地:“大逆不道!为了一个死人,你要逼死亲妈?”
“我只想要她。”
他抬头,眼底血丝炸裂,“告诉我,她在哪儿!”
宋母冷笑:“骨灰都洒海里了,你还想找?”
一句话,像刀,剖开他最后的希望。
宋闻璟跪在碎珠上,掌心被硌出血,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脏被生生掏空。
夜色浓稠,他驱车回到他们曾经的别墅。
指纹锁早已失效,他徒手掰开,掌心划破,血滴在门把上,像开门的祭礼。
屋内漆黑,却处处是林简兮的影子。
玄关的鞋柜里,她的帆布鞋还在,鞋头微微磨损,是他背她爬山时磨的。
客厅的沙发上,抱枕排成一排,最中间那只兔子耳朵缺了一角。
她睡觉前总爱抱着它哭,说兔子像他,没耳朵也可爱。
宋闻璟蹲下身,指腹擦过沙发缝隙,摸出一根长发,发丝绕在指间,像绕住他的喉咙。
推开卧室门,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常用的栀子香。
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晕里,他看见床头柜上堆满的挂号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