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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稍纵即逝的温暖让彼此留恋,而明日,明日又隔天涯。
第二日一早,子矜起了个大早打算给白致远送行,却只看见铺得整整齐齐的一张空床。
“太太,二少爷半夜就出发了,嘱咐我们天亮再告诉您。”
她觉得一阵眩晕,忧虑在一瞬间填溢胸间,心里一下子失落落的,像是被人挖空了五脏六腑。
“那,他有没有说别的?”
“没有了。”是呵,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唯有等待,唯有恒久忍耐。
那天晚上,她看见那洁白的凌霄花在晚风中坠落成芳香的迷梦,她听到夜莺银铃样的歌声穿过浮云破空而来,季节的味道夹着思念,几乎让人落泪。
两个月后,平津一带沦陷,日军远东地区作战部源源不断地向前线输送兵力,日军节节逼近国都,双方在徐州以北胶着,离南京城仅六百里。南京城里危言四起,已有不少人弃城向南逃亡。为了稳定民心,政府下令实行封城和戒严令,一时人人自危,街头巷尾商铺紧闭,战争的阴云飘到了城市上空。
而在前方的第三十七师临时指挥部里,一名年轻的军官对着墙上插满旗帜的地形图沉思。
“报告参谋长!我军已击退敌军第五次围攻,日军暂时停止开火。但我们损失了一个连,七连副连长阵亡。”
“总部可有回音?”
“还没有!参谋长,我们的弹药只够支持三天,援军什么时候才来?”没了炮火声帐篷内显得格外安静,指挥部内众人的脸上都透着焦灼。
“继续等待!传令下去:全部退入堡垒,暂作修整。”
“是!”
深夜的指挥部里灯火通明,适才与副师长在沙盘上一番厮杀,在敌我兵力为五比一的情况下,阻得了敌人疯狂的进攻一时,却拖不了太久。顾将军的回电,说是总统已答应发兵,让他们再坚持三日,三日之后,援军必到。他抬起眼睛,因为几日未睡,双目显得格外的深邃而沉静,只是隐隐藏着一丝忧虑。他拿起话筒,尝试着拨了一个号码
隔着白公馆的窗子看那外面,树颠秋月影今晚的月亮大而模糊,有冷峭的光棱,只在薄薄的云层里猛钻,如冰梭织絮一般。
电话铃突然响起来,仿佛有预感一般,她扑过去一把抓起来。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