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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
“一座宅邸拆分为二,一半划入皇宫里,另一边的梅家岂不是和圣上做邻居。”
“下官早就知道,那两位从小患难结下的深厚情谊,岂是寻常人所能想象的。”
礼部侍郎李学谦踱步过来,“早与你们说过流言不可信。之前不好直说,如今既然圣上对梅家的恩宠过了明路,下官也凑趣说一句……”他悄声道,“六宫之主出自梅家。”
几位朝廷重臣先是震惊,随即恍然,“是听说梅学士家中有个国色天香的妹妹。”
“年少伴驾情谊深厚,如今又是皇亲贵戚。难怪有如此天恩盛宠。”
“嘘,圣上独宠新后,娇藏深宫,叮嘱不要泄露身份,不可说,不可说。”
众官员走过金水桥时,正好见梅望舒迎面过来,纷纷过去行礼,“梅学士安好。”
不管梅望舒如何谦称“如今卸了官职,已是白身”,朝廷大员们的态度越发殷勤客气。
工部侍郎过来把她请到旁边,小声道,“关于新梅宅的规划,不知梅学士有什么想法打算,尽管和下官提,圣上说了,修缮不必考虑工本。”
梅望舒诧异反问,“什么新梅宅。”
工部侍郎哈哈地笑起来,“是了,圣上还未正式下诏。那梅学士先想想,等赐宅的圣旨颁下后,下官再登门细问。”
梅望舒思忖着走过金水桥,迎面看见小桂圆在宫门口探头张望。
“圣上知道梅学士会来觐见,圣驾早早在西阁等着啦。”
洛信原正在西阁。
西阁这两天运进许多盏琉璃宫灯,替换了原本的仙鹤铜油灯,琉璃灯四处点起,照得西阁各处亮如白昼。
梅望舒进去时,洛信原正在灯下批阅奏本,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见她进来,停笔说了句,“雪卿来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