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把叶晴关进监狱好好反省,让人多关照关照,但是不能死。
“至于那个男人,直接以盗窃、入室抢劫、谋财害命等罪名起诉,让他牢底坐穿。”
说完这些话,霍盛衍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他原本没有烟瘾,几次抽烟都是一口浅尝辄止,要么为了谈生意,要么为了气应溪。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短短几天抽了几盒烟,彻底染上了烟瘾。
秋河看到了,本能劝说:“衍哥,你这样,嫂子又该生......”
话说到这儿,戛然而止,秋河望着霍盛衍毫无生气的眼睛,怒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霍盛衍的人查了一波又一波,可是除了悬崖下几乎被冲干净的血迹外,什么都找不到。
尸体找不到,遗物找不到,就是霍盛衍别墅中有关应溪的东西也找不到。
如果不是他的记忆中还有这个人,那应溪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梦境。
霍盛衍闻言点头:“你说得对,应溪最讨厌我抽烟,我是该戒掉。”
说完,他掐灭了手中的香烟,不适地咳嗽两声,按了按心口一直在隐隐作痛的位置。
秋河看到了,赶紧给他塞了药。
霍盛衍紧闭双眼,熬过此起彼伏的疼痛,惨白的脸色渐渐有了回复。
这段时间他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心脏病再次复发。
医生说,如果他再继续作践自己的身体,怕是活不了几年了。
可霍盛衍不让自己忙碌起来,不抽烟,就会反复想起应溪绝望的眼睛。
想起她那天问他,真的要把她抛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