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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轻舟仰起汗津津的脸,像一朵等待被汁液浇灌的骨朵承接他的甘露与爱抚:“后悔。”
“后悔没有早一点想清楚自己那么喜欢掌印。”
殷淮被这股肆意张扬的阳光照耀地四肢生暖,修长的十指穿插过他的长发,眸色像帐外的夜色又深又浓:“殿下再这么拨撩臣,今晚上可就不用睡了。”
两人又颈脖交缠地私语许久,方才睡下。
次日晨,雪停,大晴。
殷淮议事的营帐唯齐轻舟无令可任意出入,齐轻舟捧着一大摞南壤水陆图志走近时,殷淮正在与各方将领议事。
守门的士兵见是齐轻舟,沉默恭敬对他揖了个军礼。
齐轻舟点点头,听到帐中传来谈话声又自觉不便贸然闯进,便在帐边等待。
“殿下通水性、精兵器,又是军中唯一的皇裔,此行淮王当仁不让。”
“末将复议,巴格勒天性生疑,既军谏中指令了要皇族中人到场以示诚意,若想命人乔装并非易事,遣请淮王殿下势在必行。”
作者有话说:
平安夜快落!今天啵啵又贴贴!
第82章 倒也无他
一直未听到殷淮的声音。
又一人忍不住道:“督主若狠不下心,潜入南壤侧方排兵布局则毫无可能,敌方忽增的疑军分散位置十分隐蔽,且异常凶猛,不深入考察路线研究其作战船舰,水战对我军极其不利。”
武将耿直,说话没有文臣那些曲曲绕绕:“望督主三思,事关我大齐江山国祚与万千兵将性命,若是因淮王殿下一人之失坏我三军之功恕本将无法”
在场同僚觉得老匹夫太过,打圆场:“元将军,不得无礼!”
“说完了?”高坐主位的殷淮不轻不重放下茶碗,抬起下巴睨座下之人:“本督可有说过半句不将殿下送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