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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渊、阿渊……”他直往秦渊怀里缩,小声叫着,“不可以打人。”
乍听闻这个称呼,秦渊心尖都颤了两颤。
自从他被太后看重收入东宫,已经又许多许多年,唐秋不曾这样唤过自己。
“你可真是……”
秦渊哑然,垂首下去,在对方瘦到格外清晰的漂亮蝴蝶骨上轻轻落吻。
“老天派你来磨我罢……”
秦渊变得温柔,唐秋就会得寸进尺。
他难受极了,浑身都像火在烧似的,沸腾的血液叫嚣着寻找出口,嚣张地在体内翻滚,试图冲破某一寸皮肤。
手指抓紧,极短的指甲陷入秦渊背后的皮肉,身上的衣服也挂不住,悉悉索索地落下。
“我好热。”他委屈地找最好的阿渊告状,“好难受。”
秦渊身上是方才从外面带进来的凉爽,冰冷的指尖哪怕只是碰到唐秋的脸都会引起止不住颤抖,窄窄的腰更是抖着痉挛,露出明显的腰窝,被秦渊一把握上去。
唐秋的腿再也跪不住,整个人似张没骨头似的饺子皮瘫在秦渊身上。
他觉得有些不对,呜呜地哭着抱怨。
“是假的!你是假的阿渊!”
秦渊的手一路向下探去。
唐秋哭都哭不出来了,涣散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的纹样,混沌的脑子里被无法承受的快感填满。
他想叫秦渊来救自己。
孰不知正是秦渊拖着他,在地狱极乐间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