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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哭声,傅斯州的拳头紧了又紧,最后还是妥协转身。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哭,伸手死死环住他的腰,傅斯州没有办法,只能任由我抱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拳头紧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泄气般松开。
这个痛苦的处理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个多钟头,等结束时,我们三人浑身都累出了汗。
医生在给我捆绷带时嘱咐我要经常擦药和换绷带,少量多次,如果自己够不到可以喊朋友帮忙。
傅斯州一一记下,等带我出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就这样,每上两节课,我和傅斯州就分头走到约定好的空教室,他给我上药。
刚开始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不敢当着傅斯州的面脱衣服。
他挑挑眉[怎么,敢作敢当,现在不敢脱衣服?你是娇气包吗?你改名叫姜娇娇吧]
[我不是娇气包!我是大英雄!]
我气鼓鼓的反驳,却还是红着脸把衣服脱下了
傅斯州拿着棉签给我上药,应和道[嗯嗯,你不是娇气包,你是姜娇娇]
[????]
你再说??!!!你还说??!!!
给我上完药,看着我雪白柔和的腰背,傅斯州不自然的咳了一下。
[好了姜娇娇,还有,那只小狗已经接受治疗了,伤的很严重,等它恢复了,我们就把它接回家]
傅斯州说的是“我们接它回家”,是“我们”不是“我”
我愣了愣,呆呆的点头说好。
[我要叫它狗坚强,寓意它可以在逆境里永远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