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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唇相距只有两厘米左右的位置,顾辞突然停了下来,低笑:“你知道的真多。”
吻半天不落下来,就像是在逗她,姜早推他的胸膛,顾辞抓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羞恼的眼睛,莫名情动。
她拨开他的手,想要换个位置站,顾辞却突然吻上来了,不容她拒绝,钳制住她的双手,霸道而固执。
“唔...唔...”姜早挣扎了几下,到后来发觉衔接处的人早就没影了,渐渐放松了下来。
吻了会姜早感受到他下面在气势汹汹抵着她,她眼神瞥向窗外,耳根发红,声音压低:“你多久没做了?”
顾辞故意挺胯,坚挺的部位抵着她的小腹部,她身体被撩拨得发软,他俯身在她耳边喘着气:“记不清楚了。”
姜早被顾辞顶着,腰靠在把手上,她腰疼得厉害,她推了推他:“拉我一把。”
顾辞深深看了她一眼,垂眸看着鼓起的裆部,身体没动,哑着声音说:“下面湿了吗?”
“变态。”对侧车门站了对青年男女,姜早声音低低的。
在顾辞看来有种娇羞的感觉,她和许翊经常会耳鬓低语,偶尔有这样的神情。
他靠近她的脸,低笑:“你和许翊不聊这些吗?”
许翊不会说这种话,多是她挑逗他说硬了,湿了,想了这种话。
事前他圣如佛,事中他淫如魔,事后他又成了佛。
姜早很想他能在性事上表现得更热忱些,有时候她分辨不出来他是性格使然。还是不够爱自己。
姜早抬眸对视着顾辞的眼睛,顾辞不爱自己,过分地热忱也不过是要睡自己。
性跟爱应该分开,靠性去衡量男人的喜欢,是远远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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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这种时候,姜早想许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