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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手指也散发香气,每一个骨节漂亮过分。
简征是天生的艺术家,白日衣冠楚楚在自己的上流社会决定别人命运。到了夜间,没有人就算卢汶也不会在的地方,才真正透露卑劣本性,对自己的所有物疯狂爱抚,欺凌。
徐沾的腮帮子很酸,想要含住简征的手指,却被顶开更深。
透明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落在嫩白的大腿上。
他的身体有点发冷,皮肤却愈发变红,发烫,整个人也变得不太对劲。
简征玩弄够了,掏出手指一笑:“你来之前,卢汶挑过好几个双性儿。刚开始选定的人是另一个,家世好、各方面条件也好,IQ检测也很高,算是标准意义上的天才,需要项目研究经费才递过来资料。但说白了,他的长相太一般,甚至算不上顺眼。”
徐沾怔怔的,不知道先生什么意思。
他这样子笨拙,简征也不想做的太过分。
“对我们来说,养育一个痴傻的漂亮儿比一个丑陋的天才强一百倍,所以才看重你的皮囊。”
简征贴近徐沾耳畔,停顿之后,一字一句:
“近墨者黑,同居的人相貌上容易受到另一半影响。你要敢在孕期去找另一半,还是很不怎么样的另一半,知不知道下场?”
徐沾颤抖一下,心惊肉跳。
他真的很害怕先生这样。
徐沾不懂,“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太太在的时候你那么绅士温柔,可别人不在,你却立马像变个人一样”
“你在质疑?还是觉得我有问题?”
“”
徐沾不敢有问题,不由苦笑:“先生是出钱方,我就是个工具,做好分内事才正常吧。”
简征不想听这些,粗粗探开他的筋膜两侧,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