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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在医院的时候要进行各种治疗,但休伊斯一直在旁边,他还没有真正和雌虫共处一室过。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耶尔还没来得及细想,手已经触到了被子表面。
一丝奇异的热度透过被子,染上指腹的皮肤,是明显属于活物的触感。
会呼吸的,有体温的,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和他一样的成年智慧生物。
耶尔突然顿住。
这种感觉在前世和现在都过于陌生了。
好半晌,他手指微微用力,犹豫地摇了摇那团被子,“喂……你……”
耶尔的声音没多大,但很奇妙的,那团紧紧蜷缩着的茧裂开了一条缝,他趁机掀开被子——
雌虫柔软的白色头发被蹭得有些凌乱,他侧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线条俊美凌厉的侧脸,双唇紧抿,眼睫不安地微颤。
呼吸有些不稳,正在忍耐痛楚,但气息仍然无比鲜活,像是一只受了伤暂时休憩的矫健雪豹。
……存在感超强。
耶尔攥着被子的手收紧,等待脊背发麻的感觉消退。
情况紧急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把雌虫带回家安置在沙发上,就有点太超过了,他像是被野兽侵入领地的猫,几乎要炸起浑身毛。
在他怔愣的时候,雌虫可能是伤口疼,换了个姿势改成了平躺。
但沙发就那么小的一个,他一翻身就几乎是贴着耶尔动作的,身体的热度和窸窣声透过被子传来,让耶尔恍惚间觉得自己被一头雪豹蹭了蹭,微妙的战栗感从腰腹升起。
他喉结微动,棉被从手心滑落,把雌虫连头带身体全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