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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奇（第3页）

“你还是走吧。”

“老师再见。”

“你的书。”

“不是我的书，只是别人塞进我抽屉的。而且写得很烂。”

“你还没穿衣服。”

“多谢提醒。”

施一生看着他背着自己把校服扣一个个系回去，慢慢开口道：“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过来找我。”

maki正照着窗玻璃理衣领，不经意往外一瞥，足球场边七八男生将一个白条条的人围在中心，个个裤子都褪在脚底，在干些什么从高处看一览无余。

施一生补充：“任何帮助。人在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真正的需求之前，会犯很多错误......”

中间白条条的人倒下去了，周围各式各样的阳具把他淹没了，像一枝长歪了的花。

施一生还沉浸在说教中：“但没有一种是不可以被补救的......”

maki别开脸的同时，嘴里下意识打断施一生：“老师才是最奇怪的”，丢下这句，他快步走出办公室。

风从走廊后面涌过来，擦过maki的耳朵，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中一溜排办公室，只有施一生的那间是敞着门的。

副科老师都能一人一间办公室本身就很奇怪，但maki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就像他不觉得一群男生在足球场上群p有什么奇怪，他也许只奇怪为什么施一生没有跟他在办公室做爱。

走到楼梯口时，风还停在他耳边，他突然就想到风从走廊穿过施一生办公室的门，穿过施一生办公室的窗，可能也像刚刚擦过他的脸一样擦过施一生的脸，在其他办公室都把门紧紧关着的时候。

对于maki来说，这种想法很奇怪，伴随着这种想法的体态特征也很奇怪，他竟然笑起来了。